容宴回道:“河豚的内脏毒素,已经催吐和催泄过了,喂了点糖盐水。”
刘太医一听,为刘羽棠把脉又看看容宴,十分中肯点头,“多亏这位娘子处理得当,她已无大碍,下官再配点药即可。这位小娘子反应如此迅速,她这条命多亏了小娘子才救了回来。”
这下,众人一听,才知道原来方才当真是险象环生,刘羽棠已经是命悬一线了,如若不是容宴,这人恐怕已经死了。
这会大家才开始后怕起来,御厨是绝对不会犯如此低级错误的,而方才落座因为铭牌乱了,大家都是随意落座,稍不好运,指不定躺在地上的人便是自己了!
容宴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被收走的铭牌,便是桌上的吃食也被人趁乱给清理好了。
她便知,这是一场有所预谋的局。险些出了人命,根本无人来探查,这让容宴忽觉这后宫的空气也变得浑浊起来,眼前的百花更是黯然失色。
她谨记谢承之走时的话,寻了个机会便出去了。
赵荭全程都在留意着她,见她走了,便向其余女公子打探起她的事。
“她呀?听闻被养在道观,确实会卜卦,只不知能力如何。”
国公女轻轻颔首,“你可知那道观在何处?”
“这个倒没仔细打听。”
与此同时,各位贵女所作的诗卷被送至荣妃手里,宴席上发生的事也被一五一十禀报了。
荣妃峨眉轻蹙,“这容娘子倒是比我想象中要聪慧一些,金奴是越发胆大妄为了,百花宴这样的场合,她都敢动手。是何人与她接头的?”
“辛县令之女。”
“寻了个由头,出宫后解决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