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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的题是永庆公主特意让她提出的,当年她大姐儿就是以荔枝为题的诗句中夺得诗魁,她一个庶女,开蒙是全场人最晚的,还是个没有学识的庶女,她能对得出,那就当真是笑掉大牙了。

公主此意是想当众揭她伤疤,让她既丢脸又忆起往事羞愧。

公主之所以邀请刘羽棠进宫,不过也是借着她的才气想让容宴出丑罢了。

她方才对出的诗,也是在场的顶尖儿水平了。

只有容宴的差,才更能衬托出她的好来。

她刚才吃的亏,终于能出一口恶气了!

她说的这番话看似体贴,实则让人尴尬得有些下不来台。几名公爵府的女公子们都觉有些尴尬,想说点什么圆场,不料容宴却说,“那我就献丑对对看。”

她是真的嫌麻烦,也不爱争这些头衔,外人口里的赞扬又有何用?

还不如珍惜眼前的时光,好好品一品宫中的佳肴。

但是,不知为何,脑里想起的是谢承之陪她进宫,踽踽独行远去的背影。

更是婆母王氏那句,“你此去进宫,替他好好争取表现表现。”

她垂眸一笑,真麻烦,她是不想争,但如若她要争,有别人什么事?

容宴唇边含着一个轻松自信的微笑,看得刘羽棠都有些疑惑。

她即将都要出丑了,为何还这般的轻松自在?

容宴从容地放下筷箸,环顾一周皆在等候她对词的女公子们,悠然笑道:“春江柳树绿仙洞,新雨岸边荔枝红。世间仙果巧如弄,绛红纱衣见冰宫。”

容宴几乎没想,便脱口而出了一首诗,不是一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