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容家确实就是嫌贫爱富,她听从父母之命替嫁冲喜,对刘家三郎的名声而言,确实亏欠。
不过,刘家三郎对她也并不中意。
二人之间,不过是因幼时的一纸婚约束缚而已,若真有心,她被放逐道观十年,清贫艰难苟活,他可曾关怀过自己?
莫说关怀,但凡有意,亦不至于多年未见,只他求学出发前,意思意思见过一面。
那会二人尚且年幼,他来见自己不过是因世俗眼光约束罢了。
所谓的刘家知难而退,不外乎是也看不上她这儿媳妇罢了。
刘家三郎有远大才志,刘家夫人断然也看不上一个被放逐在道观的小庶女。
如若容宴在此将刘家、刘子谦的心思全然抖落,那便是让大家伙看笑话的份了。
容宴不语,不代表别人会放过她。
刘羽棠身后的女公子也不知是哪位官家的娘子,只开口便跟着奚落。
“我说刘娘子,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呢?刘郎君前途光明,刘娘子的身价也水涨船高的,她才开罪了永庆公主,若我是你,就不该搭理她。现下汝南侯府的大公子也醒来了,公主肯定容不下她,她应该很快就要被休回那小道观了,日后,我们要是去上香,你可得好好替我们办事才是。”
她此言一出,刘羽棠对她也有些厌恶,这些趋炎附势之徒,她可看得太多了。她当场转开头去,懒得搭理和附和。
她看不起容宴,不见得会站队跟着一起欺负她。
容宴凝眸看向那名女公子,立马就知她是公主的党羽。她就知道,公主没来,不代表没有“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