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也没计较小王氏说话直白,只抿唇笑了笑,“我想,这里用图宅术解释是最适宜不过了。”
“图宅术?”众人听后,觉得有些高深,全都有些迷茫的样子,便是从钱先生那里都不曾听过这个术数。
“图宅,自是按照周小姨娘为院子主人算的,周小姨娘为周氏,按宫商角徵羽来说的话,五音配五行,五行配五姓。图宅术,便是由人的姓氏所分。周小姨娘商西方位,此为她住的院子,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十分宜居。只不过商为金,火克金,徵南为火,房妈妈五姓与她相冲,日后还是要进她的院子方是。她院子里朝南巷的住宅不住人便可解。”
众人:!!!
在场的人无人不惊,虽说大部分人都是小瞧容宴的,但是听见她说得如此专业的,却是一点都不像是胡诌的。
房妈妈:???
房妈妈皮笑肉不笑地来了一句,“那按照大娘子所言,整个宅子就我老婆子一人是与她犯冲的,这、这……呵”
她看似面露尴尬,实则也是在说容宴此言差矣。
“这……,老奴也知我曾开罪过大娘子,但这般说我,那老奴便也避忌些罢。”
“那倒也不止你一人,只不过内宅里,只你一人常常随意进出院子,我也只随意一说,房妈妈不要放在心上。”
底下的女使心中都在偷偷乐着,大娘子这话回得那叫一个大得体,细细听来不就是说房妈妈一点规矩都没有么?
房妈妈自是听出来了,心里头气得那叫一个不顺心!
王氏抬眼看了一眼房妈妈再看看容宴,很是满意地笑了笑。
房妈妈对王氏这笑容是再熟悉不过,内心微惊,大叹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