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下,顿时开始窃窃私语。
“她……她这不是明说永庆公主做局陷害甘厨子么?”
“她这是硬扛啊,是乱说还是想和永庆公主“开战”呀,虽说嫁了大公子,可到底娘家势弱,她还是个不受宠的呀。”
容姝面色复杂,若换作平时,容宴出了丑,她可巴不得。
可如今,王氏有意让永庆公主进府的情况下,她可就不乐意了。
若真成了,那么以后这后宅,岂非是公主一人说了算?
她图谋已久的中馈,便再也无望。
所以,此刻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她再不妥容宴,也不会傻到去帮永庆公主。
容姝:“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可不能当真呀。”
“见笑?她也太胆了,公主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不是明摆着说……小人么。”
“对呀,以她的身份,怎可这般说永庆公主?”
“永庆公主你别生气,大娘子向来卦象不精,一时出了差错。”
容宴却笑笑摇头,毫无畏惧之心,“非也,虽说卦象显示有小人,可我说的却不是永庆公主。风象之术告诉我,只待一刻过后,便能遇雷水之术破局。”
什么?!
不是说的永庆公主?
永庆公主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挑眉反问:“你说一刻过后,可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