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嫉恨权贵,也不可能会做这种砸掉自己饭碗的事。
容宴眉梢一抬,冷道:“我虽是侯府新入门的新妇,是大公子明媒正娶的大娘子,更是官家赐福的正室。你身为永庆公主的宫女,尊卑之礼全无,难不成宫里教导出来的就是如此廉礼?”
这明摆着是说永庆公主手底下的人,毫无尊卑礼仪。
在场是个人都能听得出,容宴虽说的是宫女,然而实际打的是永庆公主的脸面。
尤其那句是官家赐婚——新入门的大娘子,简直就是在永庆公主的心上撒盐巴。
为永庆公主开口的女使顿时有些惶恐,大娘子若真的追究起来,是要行杖责之刑的。不过转念一想,她算什么东西,在永庆公主面前也敢如此,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使?
“少夫人无需动怒,确实是本宫教导无方,既是如此,我的奴婢也该我来处置。你也无需随我回宫了,不懂礼义廉耻,和那地上的厨子有何区别?就同那厨子做一对平民夫妻,过平民生活去罢。”
女使的脸一下就脸色煞白了,她为公主出头,公主竟然丝毫不保她,这是要她死啊!
场上不少女公子早些年的时候,不知受过这个婢女多少气。这会容宴出头教训,可谓是大快人心。
甘厨子并不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门心思只求容宴能保住他的饭碗。
其中有女公子出来打了圆场,“今日这厨子的事,不如就此作罢了,永庆公主有仁爱之心,比必不会为难一个后厨之子。”
永庆公主:“不行,他日若是伤到了大公子,可是大事,无论如何,此厨子不能再留。但是本宫也不喜冤枉人,听闻少夫人你在道观学了些微末的占卜之术,不若你卜上一卦,看看这厨子究竟是自己刀工出了问题,还是本宫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