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面对着从天而降的马屁,笑了笑,她偷偷觑了眼容宴,没有什么反应。
王氏摇头,还是笨点好,这样才听不出公主对她的挤兑之意。
可另一方面,王氏又希望容宴是个心慧的,这样兴许纳妾就会水到渠成。
“你们呀,一个个的也无需哄我开心。我在这你们吃得也拘束,就先回了,也累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宴宴,好好招待客人。”
“是,母亲。”
侯夫人走后,容宴与永庆公主中间便空了一个位置,甘厨子仍候在下头,永庆公主夹起一块生煎豆腐细细咀嚼,忽而惊呼一声,在场的人全都朝她看去。
只见她将口中的食物吐出,食物碎中夹杂了几片尖锐的细碎栗壳,栗子壳被削得犹如针尖般大小,她的唾沫里都是红色的碎沫子。
显然是被扎流血了。
容宴第一反应便是看向桌上的生炒栗子,虽说栗子被开了口,但是以甘厨子的刀工,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的。
况且那般大小的栗壳,显然是故意为之。
在几人的惊呼下,永庆公主皱了皱眉,抬手虚虚捂着嘴巴,她身后的女使立马斥责,“大胆!你竟敢伤了永庆公主,此等奴才,用人教导无方,也不配留在侯府。做厨子,此等刀工,现下是伤了永庆公主,万一哪天伤的是侯爷,那更不是小事了。出了侯府,何人敢用呐?”
甘厨子跪在底下,脸都吓白了。
“我、绝无可能,绝无可能呐!”每盘菜上菜前,他都会亲自检查一遍,就算真的有碎片也会被挑出。且不论他刀工干脆利落,刀刀离案板,工整得很,稀碎片子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学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