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夫人,大哥儿可来了?”
就算此次是侯府设宴,可女眷之宴,外男又怎会出席?容宴听见她亲热地喊着谢承之,丝毫不生气,还很淡定地回了,“回永庆公主,夫君身体孱弱,还在休息。”
永庆公主闻言,脸上现出了一抹失望的神情来,“我本应早些过来,又恐打扰他病情,早知如此,就不该诸多顾忌的。大公子身体不好,要多多托你照顾了。”
语气间,全然是吩咐之意。更像是她的所属物,暂时托她保管一般。她言语间虽是怪自己顾虑太多,没有及时守候在谢承之身边。但是更多的意思是在怪容宴不会做人,没有早些请她上门,好让她有名头早日见到谢承之。
容宴感受着来自永庆公主的目光打量,面上倒不见紧张,听见她如此说,也没露出半点不悦之情,只乖巧点头。
“是,永庆公主说得是,臣妇明白了。”
容宴内心轻叹,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争一口气。争这一口气,事多麻烦,日后苦的还是自己。
听雨亭这会早已布上了流觞宴席,桌上中间的山石嶙峋,流水叮咚作响,屋内一角女琴师正奏着《双双燕》,节奏欢乐明快,女公子们许久未聚,这会全都交头接耳,笑得好不欢快。
她看到流水宴上先上的盐焗蚕豆竟被吃了一大半,内心不禁莞尔一笑。
三月的天,屋内四角还是依旧燃起了火盆。容宴特意嘱咐过火盆四周要放上一些果皮,果不其然,屋内的气息瞬间就清新了不少。
这会永庆公主正言笑晏晏地与王氏在攀谈着,容宴进来的时候,见王氏一脸笑意地收下了永庆公主特意给她带来的礼品。
王氏见容宴也进来了,这会笑笑起身过去,牵起容宴的小手,回头对着席上众人笑道:“大家许久未见,今日这一宴席便是我新妇所操持,初初担此重任,若是席间有何安排不妥当之处,还请各位海涵呐。”
永庆公主:“侯夫人言重了,大公子身子孱弱,反倒要多谢容少夫人,没有她,大公子也不会好得这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