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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回头挑眉看她,“你真的明白了?”

“这次的宴席我会格外用心,招待贵人的。”

侯夫人一听,有些吃惊,然后才颔首,“近来你似乎和你三婶三叔走得挺近的?”

容宴含笑,“说是我与他们投缘,觉得我长得似他们家的面相。”

两人膝下无子,这么一说侯夫人也觉得是有那么一点像。

至于宫里的贵人,无非就是谢承之的旧情人了罢。

她嫁进来前便听闻大公子与永庆公主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奈何他身子孱弱,官家不允,这才棒打鸳鸯,加上赵大人算出了她的八字,侯夫人才如抓到稻草一般,抓着了她认为的一线生机。

侯夫人自是没想到容宴只听她一言,便什么都明了,甚是满意。

如此甚好,新妇身份低微,永庆公主若能放下身段,嫁予道恒,就算为平妻,一切都好说。

万事难买她愿意呐。

待侯夫人走后,院子里的女使都多了一倍,秋实姑姑亲自带着人在膳房守着。院外的女使辛勤得就像要过年一般,脸上也多了些许欣喜的神情。

容宴推开门厚重的雕花门,这才走回床前,轻轻靠着床帷坐了下来。

谢承之依旧轻轻阖着双眼睡着,脸色虽不好,但是吐纳气息平稳,容宴坐了好一会儿,谢承之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目视前方并没有看他,捻起了他一小撮银发搓了搓,是真的。

这才娓娓道来,“大公子既然没病,何苦瞒着这一大家子,又何须我来冲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