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
容宴将视线收回,落在那辆车辇上,纱窗很薄,只能隐约看到人影。
这会,车内的人忽然将马车的车窗支起,伸出窗外的手修长白皙,一看便是年轻人的手腕。支起窗户后,风微微把帘子吹起来一些,翻飞的帘子可见他颇为瘦削的下巴。
容宴:!
她一直以为能周旋于权贵间十余年的钱先生定是中年男子,不曾想竟这般年轻。
她婚房内的血煞布局,会是出自他之手吗?
她想得入迷,如若不是雨势渐停,前头另一男子与王妈妈的对话,她还没回过神来。
“王夫人,你夫君生前与我是旧交,曾于我保管一样旧物,你先随我回一趟城南兆府中,我便将它交还于你,可好?”
“恩公不敢讲,你快快请起,快点随我回一趟府中。”
眼见着跪在地上的王妈妈就要起身随他而去,容宴掀帘而下,擒着一柄竹伞走至他们面前。
“且慢。”
王妈妈一惊,回头一瞧发现是容宴,“少……”
发现容宴摇摇头,王妈妈便将话语咽回去了。
那男子的目光落在了花梨和容宴的身上。容宴戴了帷帽,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后,就定定瞧着跟来的花梨看着。
花梨娇滴滴地小脸庞哪经得住对面这人放肆的目光,看得她羞得直往容宴身后躲。
雨凌自是瞧见了,这会端着脸色严词指责,“我说这位公子,目光未免放浪些,咱们可容不了你如此孟浪!”
那男子眼睛都冒光了,都没来得及对花梨孟浪,就被雨凌一句话拍死在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