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这以前是得多难吃?
杜春红转念一想,未免觉得有些难过。
自己女儿离开的这些年,究竟是受了怎样的苦,这样的吃食竟也能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来?
午后的有些烈日在头,在三月的气候算不上炎热,对于她们来说太阳晒在身上还有些暖洋洋的。
不过前脚才刚出道观的门,后脚竟乌云密布下起了雨。
花梨在后头的马车上撩起车帘一看,刚巧见过苍穹边一闪而过的雷电。
“呀,竟是当真下了雨。今日出门前,少夫人就说会有雨,那会我是不信的,想我爹娘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我断然不会看错的。竟叫她给说中了!”
雨凌也颇有感悟说:“总觉得少夫人去了道观的这十年来,变了许多,也本事了许多。”
听着她们谈话的礼福全,加上他对这位少夫人有些好奇,不免多问几句。不问不知,一问方知这位少夫人年少时在娘家吃了不少苦。
那样的环境里竟然养出现下这般的性情来,倒也对容宴生出些许的怜悯之心来,惜才之人大都爱才。
回去的路上,路过庆丰街,偌大的街道上因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导致许多行人并未带伞,纷纷站在了两旁的商铺门前,候着雨停。
偶有间隙,能听见车窗外的店家赶人,“去!别占着门口,我还要做生意呢!”
“咦,雨这么大,怎么有人跪在街上呢,哎呀,那不是王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