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见她从袖间拿出了一个类似针灸的米白色棉布来,只见她将卷起的棉布摊开,里头插满了手指般长短大小的蓍草。
王氏以为自己看错了,错将玉器或是竹签看成了蓍草。
再定睛一瞧,大吃一惊。
当真是蓍草!
还是郊野遍地都是的野草?!
“这……,用蓍草占卦?这样行得通??”
再不讲究的占卜之法,也断然不会拿野草来卜吧!
“母亲,您忘了,形不重要,只要心灵,即便此刻用的银锭,一样是可行的。”
“可是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占卜之法,简单点的便是道观里头的签卦,再不然龟背壳也大有之,可像你这种的……”
“母亲,这是大衍筮法。”
王氏有所不知,她以往所遇的占卦之法全然为都是这大衍筮法的简化版。
王氏有些将信将疑的模样,到底还是听从她的吩咐,双手合十抵靠在眉心,好一会儿才抬头。
见容宴所说的大衍之数有50,放了一根至她胸下后,便开始了繁复的摆卦,足足爻了六次之久,王氏看不懂,只见她四根一束摆弄了许久之后,出来了一个卦象。
容宴的神情变得有些清透,那一瞬间王氏甚至有种错觉,就像无情无欲的仙女下凡那般,被她那通透的眼神一瞧,王氏猛地打了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