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容宴并不好奇,究竟这福楼楼里一年前出了什么怪事。
毕竟俗话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
她干笑一声,“许是母亲多心了。”
她摇摇头,“非也,就连丰乐楼看风水的钱先生,都给我们看过,说确实不对劲,还帮楼里调整过风水,好了几个月,不知怎的,又开始不对劲了。”
“钱先生?”
“喔,你不是汴梁人士,当然没有听过他的大名。他可是咱们汴梁响当当的风水大师,当年丰乐楼如若没有他幕后的指点,根本当不了如今的第一楼。谁都想寻他指点一番,奈何都得不到他的出手,重金都不好使。如若不是丰乐楼欠过我一回人情,想来我也寻不到那一次机会。”
容宴这才点点头,“那应是好生厉害的风水大师。”说完,目光露出崇拜的目光。
王氏见状忙点头,“可不是,他是当真厉害得紧。不过简单布置了些东西,咱福楼楼立马生意就好起来了,那些小人之事也缝纫而解。但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逢三便会出事。”
王氏停下了话头,容宴不得不顺着她心意,强装好奇问道:“可是逢三月?”
“嗯,每三个月,福楼楼里总会出点事,一开始是灰鼠泛滥、井水发臭、人员重病……到这个月,竟出了人命。”
容宴面上装出了震惊的表情,“竟这般严重,可去求过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