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名声,容宴不过是一个被抛弃在道观的庶女;论风情,她也不及她懂男人心思;论才情,她六岁开蒙,八岁作词,十岁七步成诗的才气。
一个小庶女还真以为凭借运气,当上了大公子的少夫人,便以为真的能一朝飞上枝头了?
样样都不如她的妹妹,现如今风风光光回来了,这如何能让她心理平衡得了?
容宴显然听见了她的讥讽,但是懒得接招,只是笑得一双眼眸弯弯的模样不吭声,缓缓走近。
今日爬了山,属实是有些累了,就近就在廊环的石桌处坐了下来,立即就有女使将香茗奉上。
容姝一击不成,自是不甘心。见到她如今处境似是成了人上人一般,更是懊恼。
她正想着法子去去她的锐气,却见容宴开口说道:“姐姐,你堂堂一个夫人,因小小一条裙子和小小妈妈置气,可是掉身份的事情,传出去可不是条裙子的事情了。传出去,人人都道容大人有一个心胸狭隘的女儿,对你可是大大的不利。”
“妹妹当真好大的威风,不要以为在侯府喊你一声大嫂,便真以为你有多尊贵,可以在这教训我。我始终是你姐姐,你那点破事不要连累到我。都是因为你那破道观,婆母专门为你派了一位还在服丧期的妈妈来,以丧治丧,那是你活该!你不要拿你那点小聪明用在我身上,我早就看穿你了。你故意派她来,不就是想将晦气过给我?好恶毒的心思!”
容宴微微笑着看她,若真论这大因果,还要数是容家先将她舍弃在道观在先。
所以,因果轮回,这果要应也不会应在她身上。
只不过,容姝又何曾会想到这一层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