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又怎会如此勤奋,会去夺这中馈之权呢?
她恨不得侯夫人永远都不要交出来,她只想舒舒服服的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站着过也是一生,何不如躺着过要来得舒服。
容宴的表情着实让侯夫人吃惊住了,她原本还准备好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都用不上,一时无语凝噎。
“既然如此也好,你可一心照顾大公子,我听闻你那道观,无甚香客,不如关了省心。”
原本以为容宴会贪图观主的虚名,怎么也会坚持不同意,不曾想她竟干脆利落点头同意。
反倒让侯夫人无话可说……
“那……那你早点出行罢,见着亲家,代我问声好。”
“是,母亲。”
见着容宴出行了,一直跟在侯夫人身边的房妈妈才开口道:“夫人,您真信她不想掌管侯府的中馈,日后能踏踏实实安安心心替大公子道观祈福?我看,定是装得面上纯良的模样。您瞧二夫人,千方百计在讨好您,为的不就是这后宅之权么?她一个庶女要想不被她阿姊比下去,定是要好好表现的。我想,她定是用了以退为进这一招,主母您可别大意了啊!”
“这……,我瞧着她那神采,当真是不像的。”
“呀,夫人。谁不会逢场作戏?尤其是这种委曲求全长了这么些年的女人,心思可深沉着呢,咱们可不能只看表象。这权是万万不能放的。”
侯夫人陷入漫长的沉思中,房妈妈见状又补上一句,“若大公子醒了,这桩婚事如何和他交代?他与永庆公主两情相悦,就算日后永庆公主肯低头不求虚名入府为妾,就凭永庆公主的度量,也不可能容得下她。”
“那也是她和永庆公主之间的事情,咱们做好本分就行。他就算醒了,身子骨也是个弱的,永庆公主身娇玉贵,怎可能躬身亲自照拂?”
其实,细细想来,娶了这庶女,如此这般也好。侯府家大业大,无需仰仗她。反倒她要依靠侯府,自是得对自己夫君周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