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留意的间隙,容宴双指屈起,轻敲椅背,也回了跪礼。
房妈妈奉上了木托盘,里面是容宴的白帕子。
侯夫人掀开一看,发现有帕子没有落红,她眉头一皱。
房妈妈低声附耳说了几句,侯夫人的目光便凌厉地看向容宴。
容姝眼光巧,一眼便看出了没有落红,内心倒是一喜。
众人一下噤声,无人敢出头说话。
杜春红正想帮忙说一句,却刚巧被容姝给打断了。
“嫂嫂同样身为女子,可知大婚之夜没有落红,可是奇耻大辱?父亲母亲对我们做女儿的耳提面命的便是女德之事,没想到嫂嫂去了道观十年,竟连妇德都不要了?咱们容家可教不出这样的来。许你那劳什子的道观,能婚前通奸。”
祖母和王氏听罢,均重重在桌上一拍掌,震得堂中人俱是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容宴当容姝的话耳边风,一点脸色都没搭理容姝。
容姝一身的力气就像扑了空,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更觉心气。
只见容宴从容起身跪下,“请母亲宽恕,夫君身子孱弱,力不能擎天,当修补生息,将养待日后完成子嗣使命。”
她一言既出,全室猛然静默下来。
室内的女人哪一个没经历过人事,身为人妇?这分明就是说大公子硬不起来。
好一会儿,谢家祖母脸色一变,才轻咳一声,“好了,这事也不能急在一时,都早点回各自的院子里休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