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一席春雨缠绵,沙沙落地,窗外雨声流入心间沉入梦中,累及而眠。

这会,容宴的门扉被悄然推开,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床前,它看了眼床上之人,便在床前吧嗒吧嗒转了几个圈,蜷缩在地也睡了。

翌日五更方过,容宴恍然觉得不过将将歇下不久,门外就有人窃窃私语,可谁都不敢来推这个门。

原因无他,李嬷嬷昨日竟当真出了事!

“让开让开,都什么时辰了,你们还不进去!真是荒谬,一群怂货!!”

推门声很重,房妈妈走进来的时候还在埋怨,“昨晚李嬷嬷不过是喝高了,做了糊涂事,你们就怕成这样。”

房妈妈看见床帷晃了下,随后听见落地的爪子声音后,房内几人猛地拔高了声音,尖叫起来,“啊!”

“啊!吓死我了,这白穹怎么在房里?”

白穹那双眼睛在夜里亮晶晶的,冷不丁地推门便撞上这双眼睛,加上它龇牙咧嘴的模样,饶是见多识广的房妈妈,都被吓得够呛。

“是谁牵白穹进来的?它不是有自己的房?去,快把它牵回去。”

白穹从鼻孔发出几声尖锐而高亢的警告声,让众人不敢上前硬牵。

没办法,房妈妈便小心翼翼地挪向房内,脸色都有些被吓白了。

“这少夫人怎么还没起来,竟如此不识规矩,睡到这般晚,快去叫她!”

房妈妈来到床榻前,撩开了床帘,容宴正侧着身子睡得憨甜。

房妈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往被褥里摸去,“她这般不懂规矩,这初夜的帕子怎生还是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