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庶女,到底也是亲生的骨血。

原本这桩婚事,为的就是给大公子冲喜,如今大公子还在世,就如此不被看重,侯夫人多少有些怒气。

容姝这会脸上有些伤心地靠向谢哲之轻语道:“我听闻父亲的余钱都给了我,这会才拿不出闲钱给妹妹的,我……我有些愧疚。”

谢哲之温柔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这是丈人与你妹妹之间的情分。”

容姝抽泣了一下,拿起帕子遮了遮自己得逞的目光。

在场宾客无一不窃窃私语,容宴倒是眯眸一笑,段氏肯给自己这一万块嫁妆,也属实抬举了她。

忽然一名孩童蹿到李嬷嬷脚下,拿起了一张单子,“嬷嬷,你掉了一张。”

容宴听见熟悉的声音,侧眸看去,发现竟是自己的小师弟。

小师弟朝她莞尔一笑后,藏好鼓囊囊的香油纸袋后,一弯腰就又蹿进了人群里了。

李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来,“喔,还有……?!”

当她看清单子上的内容时,脸色巨变,惊得小小尖叫了一声。

谢家祖母觉得她此举有些失态,不免沉下脸色,“嬷嬷,有话快念。”

“还、还有天宝山地契一份?!”

天宝山地契?!

这下全场人的脸色十分精彩,震惊的震惊,不信的不信。

“天宝山?那不是凌云观那座山?”

“不是不是,凌云观在地宝山。”

“咦,那天宝山有店铺?那可是风水宝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