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兰台:“……”

……她就说不想养小孩。

小孩长大了,尽是麻烦!!

思及此,她用裙摆速速擦拭了剑身,以免血流到剑柄上,滑了手。

三拖两阻间,项铮周围已被前来护驾的金吾卫团团围住,护了个水泄不通。

而胡妃却半点遵命前来的意思都没有。

项铮满腔子的火气几乎压抑不住,只觉鼻腔里呼出的气都成了两条小火龙。

他心焦难耐,抬手指向胡妃:“把她给朕押过来!”

成年皇子中,唯有项知允染指了上京兵权,也只有他不在家宴上。

那他便是唯一的、最大的嫌疑犯。

控制住胡妃,那便是挟其母在手,还有谈判的余地!

无奈,这些贴身护卫项铮的金吾卫们也在互相戒备,更怕自己擅离职守,会被误认为是叛军一党,那便是生出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谁不知道项铮多疑?

谁愿意在这时候做那出头的椽子?

于是,所有人矢志一同地装了聋子,只一味叫嚷着“保护皇上”,把项铮的命令当成了一句屁话,簇拥着他步步后退,向最近的一处宫殿退去。

而胡妃在一片乱声中,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项铮的命令。

她能够被项铮选中,主理后宫诸事,便是因着她耳聪目明,能看得懂局势,听得懂弦外之音。

胡妃定定地看向项铮。

少顷,她的眸色渐渐清明。

震惊、惶惑、不解、痛苦……无数神色从她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