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允站在原地,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腕子。

他说:“不要掺和侧妃那些事。”

惠王妃连连摇头。

她没想掺和。

“称病吧。”项知允容色木然,“不然,总叫她出面主持这些事情,于礼不合。你病了,对外也好交代。”

惠王妃愣愣地想了想,又点头,说好。

她虽有点伤心,也不算很多。

她鼓起勇气,问:“爷,你怎么了?”

项知允笑了。

他说:“很好。”

他独自一个回了房。

房中早有人在等他了。

随着他掩好房门,一个沉默的身影从帘后闪出,立在了摇曳的烛火边。

项知允回过身来。

来人的衣袂掀动了烛火,映得他眼中本就不多的光亮晃了晃,几近熄灭。

项知允对他的突然出现早已是司空见惯:“裘指挥使。”

末了,他想起一件事来,疲惫地纠正道:“裘副指挥使。”

裘斯年点了点头。

项铮的放权,让不少人向项知允靠拢了过来。

裘斯年便是其中之一。

他的投诚,是在项知允的暗示下达成的。

要知道,他是吃情报这碗饭的,专门干那些阴私污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