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约提问:“什么时候是关键时候?”

乐无涯不欲明言:“到时候你就晓得了。就当是我再给你出道考题罢。”

闻人约沉吟片刻:“明白了。”

项知是最喜欢的,便是乐无涯眼冒精光地算计人的样子。

那往往是他最有活人气息的时候。

“你设了个套。”他用肯定的语气道,“你给父皇,给五哥,都设了套,对不对?”

项知是果然是最像乐无涯的坏孩子,转瞬之间,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推想了个大概。

最叫他不解的事是:“父皇那样多疑的人……你是怎么叫他相信的?”

“不是我‘叫’他信什么。”乐无涯纠正道,“是他自己‘愿意’信什么。”

人若是自愿咬钩,那真真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但朝中臣子之心,你打算如何收服?”

乐无涯干脆道:“太麻烦了。收服不了。”

裴鸣岐听了个一知半解:“那当如何?”

乐无涯给了个看似答非所问的答案:“这就得看我们的五皇子的本事喽。”

项知是瞬间明白过来,瞧着乐无涯的眼睛都亮了许多。

裴鸣岐动用了他所有的知识储备,从史书古籍中费力地翻找可供参照的案例:“你们是说,放任他沾染军权,勾起皇上对他的疑忌,行捧杀之事?”

乐无涯道:“正好相反。我要勾起的,是五皇子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