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也活活冻死,脑子跑得比马还快。
他当即答道:“走得越远越好。”
小喜子冷静提醒:“咱们是宫里头的人,黄册上早没咱们了。”
这就意味着,他们只能做乞丐流民。
小禄子把心一横:“做就做!有我半口吃的,就绝不让你饿着!”
“停停停。”
乐无涯打断了他们的兄弟情深:“谁让你们去讨饭了?我同意了吗?”
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眼巴巴地盯住了他。
乐无涯在怀里掏来掏去:“能吃辣吗?”
兄弟两个尽管早就习惯了应付贵人,但一时间还是差点没跟上乐无涯跳脱的思路:“……能。”
“不能也得去。”
乐无涯掏出了两个不起眼的灰布荷包,里头装着些碎银子和铜板。
他又从马车座椅下方摸出两套厚实的冬日衣物,及两副针线来。
伺候人久了,兄弟两个马上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等乐无涯吩咐,就铺开新衣服,穿针引线地把碎银子和铜板分别缝进衣服里去。
小禄子针线好些,小喜子便取了绿豆甘草汤,用软布蘸了,满头满脸地擦起来,好让自己尽快恢复正常的肤色。
他们两个忙着,乐无涯则在一旁念念叨叨:“等天一亮,你们俩往西南方向,边走边勤打听着,到最近的小镇里,雇一辆普通马车,去高丽驿。小喜子,你在崔侧妃院里做事,学了几句高丽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