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项知节也自觉地调整了姿势,想叫他睡得更舒服些,谁想他偶一低头,发现乐无涯正睁着一只紫葡萄似的眼睛,倦怠却认真地看向了他。

“不是真想过节。”乐无涯说,“是想要见你。”

项知节一时怔住,说不出话。

乐无涯见他愣愣的,便主动扯住他的衣领,用自己的额头去摩挲他的,点一下,问一声:“懂不懂?嗯?懂不懂?”

项知节声音微哑:“老师……”

看他这副模样,乐无涯就知道,这小子从小没怎么吃过好的。

旁人给他的爱本就少,又因着各种各样的原因,总是含蓄的、压抑的,稀薄又模糊。

所以,他不需要细水长流,需要的是暴风烈火,高山大川,明月独照。

恰巧这些,乐无涯都给得起。

乐无涯揽着他,说:“刚才是我不好。我说得太委婉了。”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你若不懂,我告诉你。”

“你要是觉得还不够,只管大大方方地管我要。”

“要多少都有啊。”

星河漫卷,银汉横空。

项知节耳根微红,揽紧了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每落下一吻,胸腹间便荡开一阵悸动的酥麻,仿佛仅仅是这样的贴近,就足以填满他所有对安稳与美好的渴望。

可惜他一口气实在太长。

乐无涯就在这样柔情而绵长的吻中睡了过去。

项知节抱紧了他,仰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