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他练手的机会直线上升。

但杨徵天生爱操心,不似何青松般心宽。

对于大人的境遇,他是十分挂怀的:“小仲,大人一上京,便树敌颇多,当真没问题吗?”

仲飘萍简洁道:“大人没问题的。”

丹绥之行,是他第一次跟大人出去办事。

只这一次,他就心悦诚服了。

而杨徵依旧忧心忡忡,只觉得仲飘萍也是个不操心的。

为了纾解胸中郁郁,他反手甩出一枚弹子,稳稳击中柳树树干上的一处拳头大小的树洞,打得整棵树震颤不止。

眼见闻人府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实在撬不出什么东西来,一帮人改了心思,打算去挖他的污点。

只是,乐无涯当官时间不长,家世清白,即便是翻箱倒柜,能搜罗出的东西也就只有那些不痛不痒的内容。

而还没等他们罗织出像样的罪名,或是设法给闻人家的生意挖点坑,乐无涯的折子就一封接一封地递上去了。

只能说,感谢裘副指挥使的情报馈赠。

裘斯年不管长门卫内部的事,不代表他没眼睛,不会看。

眼看着上京中原本替王肃办过事的长门卫一个接一个地消失,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于是,第一场针对乐无涯的刺杀,发生在了七夕之前。

不过基本等于无事发生。

自从在丹绥射死四个矿山官兵后,乐无涯就将原来用的箭尽数销毁,又去衙门申领了一批短箭,装配在了自己随身的袖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