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曾发现。
是他主动送上门去给大人看的。
项铮又问纪准:“你说!”
纪准可怜巴巴地按照裘斯年的指使,说道:“人手不够,裘副指挥使与小的多是分开行动,小的实在不清楚……”
要是他一力保证裘斯年的清白,反倒显得他们有所勾结。
要抓瞎,就只能抓瞎到底,才能显出这二人当真是各为其主:
纪准只听王肃的,而裘斯年听皇上的。
项铮略满意地一颔首:“他与你旧主极是相似,你瞧着他,难道没有旁的心思?”
裘斯年漠然且认真地摇头。
他哪里有过旁的心思。
他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从裘斯年这张死人面孔上实在看不出什么首尾来,项铮便不再白费工夫。
而由于纪准实在是过于窝囊废,项铮反而没了折腾他的心思:“你下去吧。”
闻人约既在朝堂上明言查不出纵火元凶,那就是无意深究。
项铮对纪准并没有多少杀心。
一个无足轻重的长门卫,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然而,他牵涉到丹绥案的纵火案,事态就有些微妙了。
这废物是王肃亲手挑选出来的,若王肃真把纪准招供出来,纪准偏偏又在外头死了,倒显得他这个皇帝急于掩盖痕迹、杀人灭口,上赶着给王肃擦屁股似的。
王肃他自己挑选的废物,给他挖的坑,他自己生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