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何必明知故问?”

“少看两眼吧。”元唯严好心提醒道,“那是我家小子的武学师父,论辈分你该称他一声老弟,别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

乐千嶂斜睨他一眼:“元老虎,那是你家儿子的武师父,我儿怀瑾是你儿子的文师父,赶明儿要是真敬了茶拜了师,论辈分,你儿是我徒孙,你叫我一声师公也不为过。”

元唯严攥了攥大钵似的拳头:“……我看你是想死了。”

“好说。比钓鱼,还是比乐家枪,我都奉陪。”

元唯严见他比起以前的死水一潭,竟是有些涟漪了,心下不由添了几分暗喜。

乐千嶂当年的意气风发,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好端端的一个人,被生生逼到犄角旮旯里,弄得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只得消沉寂然下去,瞧着真他娘的憋气。

所以,当小二向自己提出要向乐珩赔礼道歉,并请教文章义理时,元唯严只犹豫了一瞬,便同意了。

乐家的大儿子是个好样的,小二知错就改,肯跟着他学文,可见小二是真的成长了。

况且,反正他两家都早被榨干了价值,被挤到了这权力的边缘,抱团取个暖,又能如何呢?

思及此,元唯严兴致勃勃道:“成啊,不如双管齐下,朝会之后,便请过府一叙。老子正好试试你那乐家枪还灵不灵光。比试完了,再去钓鱼——谁先钓满三条,便做东请客,如何?”

乐千嶂:“悉听尊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