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彻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一脸漠然地点评道:“别听他的。好看。”
乐无涯经不得亲近的人夸赞,立时浅薄地兴高采烈起来:“是吧?我还有一套景族服饰,也好看!改日穿给哥哥看!”
赫连彻并未答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万丈怒火就这般平地消弭,只余下满腔的温情。
他与他,从来是情深缘浅。
深,深至骨血。
浅,浅至生平仅谋数面。
不出意外,他们还将天各一方很久很久。
那么,万事不都该以他的喜好为主么?
赫连彻问道:“他能护得住你吗?”
乐无涯得意:“我用不着人护。”
他跃跃欲试地撒娇:“但是大哥例外!”
赫连彻:“……”
他险些没绷住笑出声来,好在笑容刚到嘴边,便被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了下去。
赫连彻竭力摆出兄长的威严姿态,呵斥道:“说正事,不准油腔滑调!”
乐无涯顿时规矩了,原本偷偷往赫连彻身上歪的身子也坐正了:“哦。”
赫连彻见他竟挪了回去,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失望,拳头也微微攥紧了。
乐无涯眼角余光下移,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旋即把眼睛别到一边去,开始把玩小花篮上的金叶子。
乐无涯不主动和他亲近,赫连彻这个年岁更大的哥哥也不好太不庄重,便挺直腰板,冷声询问:“近来还好?”
“好!”乐无涯答得爽快,“不过,近来有件大事要办,所以睡得少些。”
“可有需我相助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