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

这是好听的吗?

再说,你不是早知道……

下一刻,乐无涯恍然大悟了,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好小子。

赫连彻一头雾水,警惕地拧紧眉头:“做什么?”

“大哥容禀。”项知节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鸣惊人,“我大虞婚仪,素有‘六礼’之规。晚辈与老师,已行过纳采、问名。下一步,便要轮到这‘纳吉’之礼了,需得老师的生辰八字,合于宗庙,问卜于天,方好行纳征请期。”

赫连彻:“……”

他原本按捺下去的杀心一瞬间水涨船高,恨不得现在就抄起这个混账东西,抡圆了胳膊一个大回旋把他扔出窗户去。

眼看赫连彻的指节开始咔咔作响,乐无涯上去就要撒娇制之,谁想却被赫连彻反客为主,反手揪住了他的领子,质问道:“他——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你要给他做棋子的人?”

项知节一愣,旋即眼中光华大盛,面颊上飞起了一丝红晕。

乐无涯坦荡荡地承认:“对呀。”

赫连彻咬牙切齿:“那个花环,也是你编给他的?”

乐无涯鸡啄米似的点头。

赫连彻的声音都带了颤音:“你与他……与他行此事,是不是要报复他?”

“是啊。”乐无涯爽朗道,“我要狠狠地喜欢他!叫他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离不得我!”

赫连彻:“……”

乐无涯才不屑于遮掩。

他喜欢一个人,就要昭告天下,苍天后土的祝福要,家人的祝福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