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不在的时候,项知节加倍努力地吃药、休养,心无旁骛地等待老师回来。
一套剑毕,项知节出了一身薄汗。
独处时,项知节脸上那点因期待而生的生动便悄然敛去,恢复了惯常的端方君子相。
他正用毛巾擦汗,就见如风同手同脚地走了进来。
项知节第一眼便留心到了如风的异常:“如风,手怎么了?”
如风嘴角隐约有些抽搐:“无事……方才在树上剪草,脚蹲麻了……”
项知节疑惑地皱起了眉。
如风也反应过来,自己多少沾点胡言乱语了,忙用生硬的语气强行扭转了话题:“……爷,闻人大人回来了。”
项知节眼前一亮:“在哪里?”
“说话就到。”
项知节不再追问,脱下道袍,裹起太极剑,转身便往屋内走。
他要回床上去,要乖乖躺好,等着那个带着阳光和松柏气息的人,像之前一样,俯身下来,来找他“回血”。
若等他伤好全了,老师那个怕热的性子,恐怕就不许他再这般往怀里钻了。
目送着项知节脚步轻捷、甚至带着点雀跃地钻进房间,如风刚想叹一口气,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从他右肩旁探出,并伸手在他左肩上轻巧一拍:“谢啦。”
如风麻木地扭过脸,尽量不去看身边人的面孔:“不谢。”
身边人塞过来一个油纸包:“给你带的点心,找个地方吃去吧。”
如风:“……多谢闻人大人。”
身边人的手并未收回,反而勾住了他的肩膀:“哎,他伤好利索了吧?”
如风果断把项知节卖了:“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