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汪承不语,裘斯年竟然主动写了纸条:“圣意如此。”
写完他就把纸条撕了吃了。
秦星钺如遭雷击,大受震撼。
他已经不知道是先该问裘斯年怎么知道圣意的事儿,还是该问为什么皇上会如此关注大人了。
唯一能让皇上如此紧盯不放的,那也只有——
秦星钺脱口而出:“大人只是相貌——”
汪承挑眉:“……”果然。
不管是郑大人,还是龙椅上那位,不管是善意的关注,还是恶意的凝视,都因为闻人大人的那张脸。
秦星钺骤然缄默,头皮一阵接一阵地发麻。
皇上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
与此同时。
霸占了周文昌卧房的乐无涯就没有秦星钺那么多心事了。
他伏在项知节身边,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沓沓供词:“你说,你爹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项知节披着薄毯,一头乌发本来是柔软地顺肩披散下来的,但硬是被手欠的乐无涯编了一脑袋小辫子。
“不知道。”项知节也忙着给他剥瓜子,“但这回,我尚未请求,他便安排我来丹绥救灾。”
理由也是现成的。
他新到工部办事,理应出来历练历练。
乐无涯凑过来,叼走了他新剥出来的瓜子,用玩笑的语气一语道破:“难不成,他想把咱们两个一锅端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