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游二唱白脸,游二媳妇唱红脸,所以在外人眼里看来,游二媳妇是个脾气好又能干的女子。
可她走踏商场多年,见多识广,岂能真是听不懂弦外之音的蠢货,听周文焕没头没尾地提到“有人上门勒索”一事,心下一思量,便知其意,连连应诺:“晓得了,晓得了,多谢大人指点!若有人敢上门,我绝不会叫他好过了就是!”
这就有了汪承刚一上门,就被游家人围攻之事。
周文焕此计,意在逼暗访的御史现身。
到时候解释起来也不算难,只推说是“言语误会”,御史大人也不好对普通商户大耍官威,最后多半是不了了之。
就算游二媳妇发现自己得罪了大官儿,临阵反悔,反口攀咬,周文焕也大可以说,自己是好心提醒游二媳妇注意防诈,不曾唆使她什么。
游二媳妇没有什么可指证他的证据,最后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进退皆宜。
很可惜,美中不足,游二媳妇为了充分表达她的投诚之心,用力过猛,把汪承的脑袋给敲了。
汪承头破血流地入了狱,然后往地上一躺,大咧咧摆出一副要死的样子。
得报之后,周文焕颇为无语,在同回到丹绥的周文昌谈起此事时也是义愤填膺:“蠢人!愚妇!她还真敢拿东西往人脑袋上招呼!”
周文昌则更关心另一件事:“你前日便疑有御史入城,为何不报与我知?”
提起此事,周文焕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大哥,别提了,我见那人样貌不俗,以为必是王大人所言的闻人约,可在牛家旅馆登记入住时,用的是个姓秦的名字,且姓汪的被押送过市时,他们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昨日这人更是一日没出门,我正叫人盯着他呢,谁知道今早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