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飘萍很是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嗯,这个好。”

石头到底还不够大,还给他留了哼哼唧唧的余地。

这玉米塞进嘴里,他除了翻白眼和喘粗气,已经没有任何吵到他的可能了。

这样他才能安安静静地想条出路。

“你别闹。”仲飘萍声音很轻很柔,“我脑子慢。我得赶快想个办法。”

“别逼着我杀你。”

……

时间回到一个半时辰前。

仲飘萍的马刚刚结束一场疯跑。

刚从泥里刨出来的矿工被突然暴起的阿顺掐断了脖子,停止了呼吸。

阿顺正拖着受伤的身体,在地上边爬边喊“杀人了”。

而沾满温热鲜血的牛耳尖刀,正握在仲飘萍手里。

仲飘萍表情木然地望着这个场景,想,真妙。

若是有人路过,见到这个场景,定然会认定自己是最大的恶人。

接下来,他要怎么做呢?

他除非一刀刺死阿顺,把板车、马匹和两具尸体都抛在这里,否则,一旦放任阿顺活着去报信,他必然要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头上。

理由也是现成的。

哪怕让仲飘萍自己想,都能在短时间内构思出一个还算圆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