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节细想一番:“似是没有。”

刚才那声闷哼声,不像是打实了。

姜鹤虽呆,但本事却绝非寻常。

能躲过他出其不意的一击的,也确非凡品。

“啊。”乐无涯点一点头,“我大概知道是谁了。……那姜鹤去追正好。”

“怎么?”

乐无涯道:“故人而已。”

……

疏朗月色之下,姜鹤终于是赶上了前方的人。

或许说,那人并没打算认真逃跑。

身着玄衣的人回过头来。

月色之下,裘斯年的面色更见苍白。

他寡着一张冷脸,将掌中攥着的铁弹子向地下一扔。

裘斯年是领了皇命,前来窥看五皇子、六皇子府中情况的。

惠王府自是欢喜无尽,借着为侧妃父亲蒲大人、也即五皇子的老泰山庆贺生辰的理由,正筹备着一场盛大的宴席。

漏夜时分,惠王府仍是人声鼎沸,张灯结彩。

家丁们面带喜气,用灯钩子一盏一盏地挂起了带有“寿”字的红灯笼。

相比之下,六皇子府就冷清得多了。

不过只是相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