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不怪他。他是被我拉下来的。”

裴鸣岐:“……”

裴鸣岐:“……啊?”

“田秀才杀子的事情,你听说过了吗?”

待乐无涯三言两语道明原委,裴鸣岐沉默片刻,扭头剜了项知节一眼:“那也是他自作聪明要表功,和你有什么相干?”

“表功的主意也是我出的。”

裴鸣岐:“……你的主意是好主意,那定然是六皇子没演好,在御前露了锋芒了!”

听裴鸣岐如此护短,项知节反倒放心了。

裴鸣岐肯无条件护着他,对老师是好事。

谁想乐无涯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反驳道:“瞎说。我家小六好着呢,你不要污蔑他。”

裴鸣岐:“……”

他的心彻底碎成饺子馅了。

可乐无涯早在南亭时,便将二人的情感分说了个明白。

裴鸣岐即便再怅然,再遗憾,属于他的那只小乌鸦也飞不回来了。

或许早在铜马之战时,他便被乱箭射落了。

之后,裴鸣岐穷极一切所追逐的,不过一幻影耳。

裴鸣岐垂下头去,几息之间,又打起了精神,狠狠瞪向项知节。

……那又凭什么是这个人!

这可是他仇人的儿子!

他行,凭什么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