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珩沉吟。

乐珏虽是冲动,但这番话却是颇有道理。

而且,他比乐珏想得要更深一层。

闻人大人的面相生得与阿狸极为相似,难免要惹来非议。

他们作为乐家人,太过亲近于他,自是不对;可要是刻意规避,更显得心虚。

可以说,怎么做,都不对。

那还不如遵从本心,堂堂正正地见他一面。

只需在公共场合会面、而非私下拜谒宅邸,任谁也挑不出大错来。

谁想,他们去了一趟都察院,方知乐无涯今日去了大理寺公干。

乐珏是个急切性子,不甘心扑了个空,想去大理寺看上一看。

乐珩拗不过他,被他硬生生拽去了大理寺。

然而,行至半道,他们就看到了一路溜溜达达而来的乐无涯。

乐珩本想寻个有人的地方与他相见,可总寻不着合适的搭话机会。

……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这么个尾行的尴尬状态。

在兄弟二人潜行在一处小巷、乐珏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时,前方的闻人约似有所感,猛然回头。

乐珏躲闪不及,眼看要败露行迹,亏得乐珩眼疾手快,把他扯回了暗处。

兄弟二人藏身巷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乐珩长吁一口气,道:“……不该来。”

乐珏掏了掏耳朵:“哥,你都说第八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