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粉,被小部族的人称作“鬼摇头”。
苏三白压根儿不信这些。
待病体初愈,他就跑到“神树”底下,老实不客气地刮秃了能刮到的所有树皮,卷包跑路了。
在苏三白眼里,这一小股滇民对“神树”的敬畏简直愚不可及。
他的疟疾绝对不是被所谓“神迹”治愈的。
关键就在这“鬼摇头”上。
他看中了这东西的价值,踌躇满志地想用它发上一小笔横财。
但凡碰上个得了疟疾的达官贵人,急需救命药,他把这“鬼摇头”献上去,何愁没有大富贵?
然而,“鬼摇头”并没给他带来想象中的收益。
苏三白第一次出手,便是替一个富商家的小少爷治疗疟疾。
他满怀信心,连拿到钱后去吃什么喝什么都想好了。
谁想这玩意儿甚是古怪,一服药喝下去,小少爷非但没见好转,反是耳鸣目眩,哭号不止。
苏三白也是个废物点心,一看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登时原形毕露,冷汗狂冒,高人的架子也端不下去了,面对家属的诘问更是一问三不知,连“十八反”这等医家常识,都支支吾吾地说不明白。
富商看出了他的草包本质,大发雷霆,命人将他乱棍打出,险些打折了他一条腿。
经此一劫,苏三白学乖了,忍痛放弃了囤积居奇的打算,转而低价把药卖给一些得了疟疾的平民,暗中观察药效。
得出来的结果不大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