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铮听过禀报,“嗯”了一声,又问:“闻人约这几日,动向如何?”

裘斯年一打手势,旁边的“舌头”又开了口:“回皇上,一切正常,并无异处。”

“他没有去探望小六、小七?”

“御史大人本人不曾前去探访两位皇子。”“舌头”答说,“但是,六皇子府卫队长姜鹤,与闻人御史麾下的秦星钺往来密切,为的是给闻人御史在京中寻觅宅院。自从皇上赏赐宅邸后,二人便断了联系。”

“……姜鹤?秦星钺?”

“舌头”答:“皆为天狼营旧部。”

项铮笑叹:“倒是有趣,全聚到他身边来了。”

说着,他抬眼看向裘斯年。

“裘斯年,你也在他身上寻过旧主之影吗?”

这话,“舌头”便无法代答了。

裘斯年跪下身来,掏出随身纸笔,写下一段话。

在他奋笔疾书时,耳畔又响起那人轻佻的声音:“握笔向上些!”

裘斯年不受干扰,微微挺直腰背,运笔如飞。

那人阴魂不散,贴在他耳边低声道:“说话要讨巧。违心?违心算什么?性命才最要紧。你懂不懂得?你吃了我家那么多粮米,你死了,我得多心疼啊。”

裘斯年写完最后一笔,将写下的东西恭敬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