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晋:“?”
“你啊你,越发顽皮了。”元子游趁机戳了戳他的脑袋,又掐了掐脸蛋,顿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这是个什么章程?说你是元家唯一的小老虎?”
元子晋:“……???”
见他一脸懵懂,元子游心情大好,转头吩咐家仆:“路叔,叫林二家的去禀母亲,就说小二回来了,再让小厨房做一碗酥油泡螺,送到他房中去,小二爱吃那个,外头做不了家里这样精细。”
吩咐完,他又端回严肃神色:“大哥有公务在身,上官急召,耽搁不得。你先入府去……梳洗干净,再去拜见母亲。”
元子晋莫名其妙地目送着上班的大哥绝尘而去。
待他回到暌违已久的卧房,对镜一照,他才发现,自己的脑门上被人用墨印了个端端正正的“王”字!
……想到乐无涯那个充满温情的推脑门,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怪不得他回来的一路上,总有人盯着他偷笑!
他兀自惆怅了一路,竟是不曾察觉!
想明白后,小老虎气得满床打滚。
该死的闻人明恪!
他敢如此戏弄自己,无非是把他当个小孩儿看待!
他不要当小孩了!他要当老虎!要出人头地,要有出息!
到时候,他看闻人明恪还敢不敢欺负他!
……
乐无涯嘴上花花,行动上却安分异常,在等候传召的日子里,只在小馆安住,并不出门,似是对上京的繁华并不在意。
入朝觐见,需得入朱门、登玉阶、拜丹陛,叩谢天恩,一套流程极为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