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席太郎人虽然不行,眼光却正经不错。
这岛不赖,有淡水,地势好,易守难攻,容纳千余人绰绰有余。
等天气又暖了些后,乐无涯揣了把草籽,再次登岛,随便拣了块空地撒了下去。
隔几日再来看,那片撒了草籽的土地上,已绿油油地冒出了一片青芽。
注视着这片青芽,乐无涯心中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起来:
若是将来开放海防,此岛可以移居大量人口,做个贸易中转站。
若是这岛将来不在规划好的航线上,在这里立个瞭望塔、烽火台也是好的。
总比被别人占去强。
至于他如何开发岛屿、又是如何把这岛交给后来者,让这座原本无名的小岛成为了大虞闻名遐迩的海疆屏障与繁荣异常的海航补给地,那便是后话了。
现在的乐无涯,只是留在了这座荒芜的海岛上,一面吩咐府兵们把还留着一口气的倭寇们押回去,顺便报个平安,一面叫人清点战利品,自己则在岛上摸摸索索、走走停停。
他足足在岛上耗了三日,不干别的,只是专心画图。
对桐州城内的境况,他放心得很。
只是府衙里还留了个小炮仗,估计憋得不轻,擎等着他回去炸他一脸呢。
于是,乐无涯托人给项知是捎去了书信一封:某还有公务在身,一时不得归,还请特使大人庄重啊庄重。
三日后的一个午后,乐无涯正拿着炭笔写写画画。
为图方便,他额上束了一条红色抹额。
忽然,有名年轻府兵前来通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