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禁是否开放,乃是当朝热议的话题,作为考题的可能性着实不小。
闻人约曾在桐州与他共事过一段时日,对海防之事有所涉猎,且他本人极力赞同开海防、除倭寇、惠民生。
这一题对他天然有利。
而如果自己能送一场泼天的军功给朝廷,那么,即使殿试最终并不以“海防”为题,闻人约作为与他关系密切的青年才俊,也必能在老皇帝的心目里留下个好印象。
说白了,不过是搂草打兔子,顺手的事儿而已。
一切随缘就好。
他现在另有要事去做。
……
倭寇的船在那场百炮齐鸣的洗礼后,并未全部化为齑粉。
有三四艘船只是被炸烂了些边角,但船上倭寇十分惶恐,生怕和船同葬海底,纷纷跳水保命。
乐无涯清点了尚能行驶的船只,简单修补后,便厚颜无耻地当场偷学了深水席太郎的战术。趁着夜色,他押了三个认路的倭寇,打着深水席太郎的旗号,大摇大摆地杀了个回马枪。
岛上留守的倭寇见到归船驶来,一面传令戒备,一面惊疑难定地迎了上去,在心里揣摩,这是胜了,还是没胜?
很快,他们就不必再考虑这种问题了。
船方一靠岸,便有箭矢如雨,兜头袭来。。
射倒了先头几个后,元子晋全甲而出,绰起刀剑,不畏不避,直迎向眼前倭寇的雪亮刀锋。
刀刃相击之下,对方的刀刃竟一斫即断!
铁匠张三清所锻,皆为一流好刀。
一火、一堑、一锤,皆淬着这个老头子格外强烈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