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没犯天条,有本事弄死他。
因此,入殿之时,元唯严除了心跳比平时快点儿,并没有多少波动:“臣恭请圣安。”
请安之余,他悄悄环顾了殿上格局,见解季同、五皇子、六皇子均在。
解季同是文臣,也是皇上的跟屁虫,出现在哪里都不足为怪。
但五、六两位参政皇子,一个在刑部办差,一个在户部办差,怎么凑到一起来了?
元唯严正暗暗琢磨着,项铮含着笑意的声音便从上方传了来:“老家伙,来得挺快。”
他一开口,元唯严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平时,皇上只会称他表字“啸天”,或是“元卿”,鲜少如此亲昵。
……我说您正常点吧。
他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中规中矩地答道:“皇上有召,啸天不敢怠慢。”
项铮随手将案头的一份折子递给身边的薛介:“叫他看看,看他养出来的好儿子。”
闻言,元唯严头皮彻底麻了。
子游素来稳重,从不惹是生非。
那只剩下二小子了。
……天爷啊,他不是进军营去了吗,又造什么孽了?
元唯严一面将折子恭恭敬敬地接了来,一面迅速调动平生所学,打算为小二辩解一番。
……大不了拼了他这半生军功,来换小二平安就是。
怀着这样悲壮的心情,元唯严粗读了一遍手中战报。
他不敢置信,感觉自己没看明白,便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