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爷:“……”
他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
岂有这么快就组织反攻的道理?
难道岸上早有准备?
……难不成,这是什么请君入瓮的把戏?!
然而,待他看明白事情原委,通身的冷汗马上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发炮射翻自家人的,竟然是他自己的人!
一个被迫充当人·肉炮架的小兵,年纪才十六七岁,被一个浪人厉声呵斥着,要他压稳木杠。
他是个瘦子,身量不足,怎么都压不稳当,腰上还挨了那浪人两脚。
他似乎怎么做都不对,被骂得心慌意乱之际,一不小心,被滚烫的炮管烫伤了肩膀。
剧痛之下,他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肩膀,滚到了一旁。
炮身失去一侧配重,就此倾覆,给自家船只来了个开门红。
那浪人见惹出如此大祸,生怕追责到自己身上,急忙从腰间拔·出长刀,不由分说,嚓地一声,斩掉了那小兵的脑袋。
他一把拎起他的头颅,大喝道:“此人是闻人约的探子,是通敌的人!来人,把他的头颅挂在桅杆上,警示众人!谁要是敢有二心,这就是下场!”
深水席太郎把目光从那场闹剧上挪开,暗暗咬紧了牙关,眼中寒光闪烁。
种种帐目,秋后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