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放下剑,淡淡道:“起来。”
府兵听话,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
乐无涯:“原地跳十下。”
府兵:“?”
虽然不解其意,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待他乖乖跳完,乐无涯问:“脑子里的水控出去了吧?重新报。”
府兵呆愣片刻,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俯身拜倒。
这回他说得可清楚明朗多了:“大人,有位公子,到咱们收铁的摊位上,捐了一千斤铁!”
这下,乐无涯以为自己耳朵进水了。
他歪了歪脑袋:“多少?”
一个闲散戏谑的声音从门口方向悠悠传来:“大人莫不是未老先衰了?这样还听不明白么?”
乐无涯:……好的,现在他听明白了。
他从府兵身后探出头来。
只见一身青衣、白玉为冠的项知是姿态悠闲地倚在小门处,身侧跟着跑出了一头细汗的华容。
乐无涯仗剑起身,遥遥地对他笑了。
项知是被他笑得有些心慌,微微挺直了腰背,只拿半张脸对着他,并撩了好几下鬓边并不存在的碎发。
乐无涯拾级而下,径直向项知是走去。
随着乐无涯步步逼近,项知是颈上泛红,连嘴角的酒窝都有些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