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又一拍他的肩膀,向戚红妆自卖自夸:“瞧瞧,别看年龄不大,靠谱着呢。”
戚红妆打量了他几眼,点头道:“是不错。”
做了近二十年不着调的纨绔子弟,近来却被频频赞美“靠谱”,仲飘萍实在是难以消受。
不过他脸黑,即使面红耳赤,也瞧不出来。
戚红妆仰首望向船队,默然良久,道:“桐州百姓之危,将要解了吗?”
将船只全貌给戚红妆看过后,乐无涯便指使随行府兵将船停入船坞,遮挡起来,以便秘密改装。
闻言,他倚靠在栈桥旁侧的木椽上,懒洋洋地问:“县主家里闹过老鼠吗?”
“老鼠平日里四处出击,实是可厌,然而若是捣毁了几处巢穴,老鼠惊惧,自然聚而为一。一旦群聚,必生事端。”
戚红妆知道,他东驱西赶,各个击破,就是要将群鼠围聚到一起,方便一击得手。
自己这支商队,便是一只夹了诱人饵食的捕鼠夹。
戚红妆已懂他的弦外之音,但一转头,见他兴致勃勃的模样,不由软了语气,作足了姐姐状,明知故问道:“那如何根除鼠患?”
“当然是养只猫嘛,又能驱鼠,又能吞鼠。”乐无涯语气活泼道,“我最近得了几只小猫,玉雪可爱得很,县主想要一只么?”
戚红妆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县主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