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这般心痒难耐。
但他还是恪守了一个好学生的礼节,去了偏房。
……
牧嘉志来时,身后还跟着訾主簿。
近来府中抓获了不少“倭寇”,牵扯出了不少过往刑案,于是乐无涯把訾永寿又转借给了牧嘉志,叫他二人协同办案。
自从訾主簿失而复得后,牧嘉志吃了一次教训,便将昔日不近人情的铁血作风收敛了起来,对手下人不再往死里使唤,偶尔也会关怀一二。
能入牧嘉志青眼、在他手下效力的,大多是务实肯干的人尖子,先前被他逼得太紧,反倒发挥不出十成十的能力。
如今牧嘉志管得宽松些了,这些主簿、吏员的办事效率竟是要更胜以往。
这回,两人阔别日久,再次联手,两下里心中都有些打鼓,怕那件事造成的龃龉未消,影响了正事。
但刚一搭上,他们二人便立即进入了工作状态。
到底是多年友人,默契是旁人比不得的。
在二人入院时,乐无涯已经穿上了一身格外严整的官服,坐在院中的秋千上缓缓摇荡。
院中弥漫着淡雅的皂角香气。
一张床单并着一件寝衣,在院中随风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