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房间内的呼吸渐转急促。

“慢……一些……不成……”

“不是。老师喜欢快的。”

“你这个……嗯……逆徒……”

“老师不要说气话。专心一些。”

不知过去多久,薄透的床帷被一只手猛然攥紧。

在长久的紧绷后,那手缓缓垂了下去,一缕清风从虚开的窗户中掠入,幔帐微微摇动,但被攥出的痕迹却久久难平。

乐无涯虽说口上逞强,实际上却被伺候得通体舒泰。

由于项知节的动作和神情实在是珍而重之,且全程有问必答,乐无涯丝毫没有被人亵·玩了一通的自觉。

他伸出套着道珠的手,眯着眼睛,飨足地摸了摸项知节的后脑勺,赞道:“好孩子。”

项知节直直望着他,抓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稍稍相扣后,径直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乐无涯看他这样专注地看自己,对这份直白的热烈不是十分的适应,便顾左右而言他地笑道:“脏。”

项知节目光干净地看向他,认真地摇了摇头。

若不是知道自己与他合谋了什么惊天大事,乐无涯怕是会被他这副如玉如雪、袖揽春风的模样哄骗过去。

乐无涯实在喜欢他这副天然来雕饰的君子相,因为知道底下或许是一眼深不见底的黑潭,因此探究的欲望反倒愈发强烈起来。

他有意逗弄起他来:“手怎么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