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退上一万步,栾玉桥真被戚红妆斗倒,破产毁家,他也得把自己的本金乖乖吐出来再死。
闻人知府如此年轻,色如芙蓉春花,怕是没少牵着旁人的衣带往上爬。
见他如此娴熟地运用自己的美色,张凯还有什么不懂的,凑上前去,语气暧昧道:“既然知府大人这么说,那在下便托一回大,妄受大人这一句兄长了。”
乐无涯轻巧道:“孟安兄,既然咱们兄弟相称,有些事情,我便直言相告了。”
“莫急,让在下猜上一猜。……是为了戚县主的生意吧?”张凯眯着眼睛,轻声细语道,“大人要是想做生意,我这里的路子可多得很,何必去寻戚县主那个无趣的寡妇?”
他的话语中已有了明确的挑逗之意:“难道说,县主是知府大人的相好?”
“大人这就是把我想窄了。”乐无涯照猫画虎,学着他的腔调,将声音放得柔柔细细的,“我是全然为孟安兄的家族兴盛思量,才特意跑的这一趟啊。”
张凯心旌摇荡,尾音都飘了起来:“怎么说?”
他其实不甚关心小知府说了什么。
他捏了捏袖中藏匿的、写给丰隆的书信,开始动脑盘算,这回能从这位知府大人身上捞来什么好处。
此等极品,不必急于入口。
这回,只要能一亲芳泽,他便暂时放他一马。
事后,他有的是手段细细拿捏磋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