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他被调入户部,掌天下土地、人民、钱谷之政。

而在祭拜先太子的仪式上,在两位兄长不在的时候,明明安排一一入内祭拜,最为稳妥,皇上却偏偏安排他与五皇子并肩拈香……

乐无涯一眼就看穿了项铮的真正想法。

他怕是对小六有了些喜爱之情。

然而,皇上所爱的皇子,与文官们推崇的“长”并非一人。

看来,他是打算拉着项知节做筏子,和文官集团打场擂台了。

老东西,越老越精神了。

乐无涯转而问道:“这是家祭,还是公祭?”

姜鹤:“家祭,只有皇子们参加。”

“拈香次序可有外传?”

“外头知道。众皇子进宫拜祭,已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不过我们只知道拜祭的事,并不知道先后次序,六皇子不曾在家里说过。在我离京前,他才让我把这事说给大人听。”姜鹤说。

“那外头是怎么知道的?”

姜鹤实在不擅长政斗之事,只好呆呆地鹦鹉学舌:“不知道。六皇子只是让我告诉您,据他所知,至少有三个言官陆续上专折,说请皇上及时定下储君之位,莫要使天下臣民悬心。”

乐无涯了然地一摇头。

五皇子,到底是心急了。

既是家祭,不是亲身参加祭拜的人将次序说了出去,谁会知道这件事?

在其他皇子兄弟们看来,二哥哥、四哥哥不在,五哥哥和六哥哥先拜祭太子,无可厚非。

就算是皇上别有他图,和他们这些弟弟也没有一文钱关系。

在项铮手底下,他们自幼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