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反应实在太快,衙役压根儿不觉有异:“叫那人把花给您担进来吧?”

乐无涯坐在秋千上,心情极好地前后摆荡起来:“好哇。”

……

赫连彻早就听说桐州非是什么洞天福地的好去处。

接连有三任知府没在此地,可见其有多么凶险。

为此,他一直使人在桐州活动,打探着府衙动向。

前不久,在得知桐州府衙被本地臬台郑邈下令封禁、衙中一干官吏许入不许出后,赫连彻坐不住了。

他担心乐无涯惹上了什么泼天祸事。

整个景族在他铁腕统治下,上上下下已是铁板一块。

去年,他不避刀枪,亲赴上京参会,为景族谋得了巨大的利益,人望更是达到了巅峰。

因此,他哪怕离开些许时日,下头的人也不敢轻易作乱。

何况,乐无涯的身份,整个景族只有赫连彻一人知晓。

赫连彻担心若派旁人去,他们不肯尽心尽力。

于是,他只身潜入大虞国境,一路纵马,奔向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若他真有大祸临头,赫连彻抢也要把他抢回景族去,藏匿起来,再不给任何人看。

结果,刚到桐州境内,他便得知,倒台的不是乐无涯,而是府同知卫逸仙。

乐无涯这股来自西南小县的西风,硬生生压倒了地头蛇的东风。

知道他平稳落地,赫连彻本该拨转马头离去,而不是挑着这两担子花,在青天白日里登衙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