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你记性如此之好,怎会反复去翻阅钱知府落水的案卷?”
要知道,乐无涯当初判定訾永寿就是内鬼的依据之一,就是原本无人调阅的钱知府案卷绦子被人翻得褪了色。
訾永寿弱弱道:“卑职想着,万一要是记错了什么呢,拿出来看看,心里也安静些。”
乐无涯:“……”牛人,偏偏长了个熊样儿。
卫逸仙对招降訾永寿那日的情景,亦是历历在目。
当初訾永寿明明只看了一眼地契,便慌得丢开了手去,临走时更是跑成了一阵风。
他怎会记得这么清楚?!
卫逸仙强作镇定,继续辩解:“訾主簿背得如此熟稔,想必是早已和旁人串通好了,设计陷害于我。”
说着,他向郑邈悲戚道:“大人,想必下官家中,已有这么一份文书了。”
闻言,訾永寿心思一动。
卫逸仙如此说,便证明他并没有毁去地契和房契!
是啊,卫逸仙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人掳走的。
在卫逸仙眼里,他反悔逃跑的可能要更大些。
因此,卫逸仙得将这房契地契好好留存起来,只等郑邈来调查,下令抄检訾家时,便可顺势将其混入自己的家当中,用以证明他有一笔来路不明的钱款。
至于将房契地契收在身边,在卫逸仙看来,是毫无危险的。